又过了一会儿,男人先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他整理着衣服,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灌木丛,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然后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出去。心脏依然在狂跳。
过了几分钟,妻子才步履蹒跚地从灌木丛后走出来。
她的裙子皱巴巴的,上面沾了些草屑和泥土。
开衫不知去向。
她用手臂环抱着自己,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茫然。
她站在原地,四下张望,像是在找我,又像是迷失了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影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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