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共犯,是彼此唯一的同盟。

        我们在弥漫着情欲和精液气息的玄关地上,紧紧相拥了许久。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哭声变成了细小的抽噎。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抱着她,走过客厅,走向浴室。

        我没有理会掉在地上的外卖,也没有去看那扇刚刚见证了极致疯狂的门板。

        在浴室温暖的氤氲水汽中,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地、温柔地清洗着她的身体。

        洗去那个年轻男孩留下的汗水、唾液、精液,以及所有暴力的痕迹。

        我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

        小雅安静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我摆布。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雨后沾湿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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