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内裤。
这场力量悬殊的征伐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男人体力极好,变换了几个姿势,将小雅抱起来放在主驾驶后背继续深入,或者让她趴在中央扶手箱上从后面进攻…每一次变换都带来新的刺激点和更深入的占有。
小雅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带上了哭腔和一种濒死般的、极乐边缘的颤抖,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
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孝中,男人将小雅死死按在座椅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勐地深入到最深处,然后趴在她汗湿的、布满了吻痕和掌印的背上,发出了满足而悠长的、如同叹息般的低吼。
一切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汗水、女性体液、精液和情欲混合的淫靡气息。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而又带着一丝荒诞的宁静。
我依然保持着“沉睡”的姿势,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巨大的空虚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满足感,同时攫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