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呜……咕呜……!”

        过去也曾经和薇薇安吻过许多次,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快感像现在这样强烈……显然过去已经相互之间有过不知道多少次百合淫戏的两位大姐姐在熟练度上超过了她且不说,那因为媚药粘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也完全不可能与眼前的两位绝色佳人相互对抗,随着嘉音的樱唇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布丁般小口啄食着铃的唇瓣,铃只能含混不清地哀求出声。

        “不要……咕啾……呜……舒服过头了……呜嗯?”

        可是,这份微弱的抵抗实在过分可爱,与其说是在表达拒绝,更像是在煽动两位本就对她有着十分好感的姑娘的情欲,或者说,俏丽的蓝发姑娘无论是做绳匠,还是做怪盗,都有着吸引他人的诱惑天赋。

        “铃……好可爱哦……没关系的……很快就让铃……舒服起来?”

        伊芙琳的双手来回欺负着那对酥胸,反复托起那刚好能够被少女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仿佛凝脂的美艳软肉,虽然那长袖皮手套已经被少女放在一边,可是那更加纤薄的短款皮手套还是与那留着短短指甲的食指一起,轻轻拨弄勃起到极限的乳头,铃的纤腰无助地反仰着,让身下的那根同样充血挺硬的扶她肉棒也颤抖着,隔着裙装顶上嘉音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美丽大腿。

        “咕噫……!”

        激烈的刺激感让铃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嘉音的白裙在台上舞蹈与歌唱的时候总是会随着那灵动的脚步而掀起,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梦想过能够触碰到那精致的裙装,谁能想到第一个让肉棒蹭上那精致裙子的是一位小巧可爱,如同雌兔般柔弱无害的可爱女孩……甚至可爱的女孩还连连向身后金发姑娘的怀中缩,像是要躲开那精致的白裙,毕竟,即便裙装的布料格外细腻,对于敏感到了极限的龟头来说,也是过分的刺激,但能够躲开嘉音,却不代表能够躲开身后的伊芙……更何况,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的姑娘,她都躲不开。

        “铃,现在可是在接受惩罚哦?不可以逃……咕啾……”声音仿佛钻子般,淫荡地钻入少女的耳廓,伊芙琳那清冷的声音,就像是某种特殊爱好的人会听的ASMR,冷静的命令与淫荡的动作结合在一起,比单纯的淫荡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格外清晰而又强烈的刺激感中,伊芙琳的手指沿着铃那温软的小腹向下走过阴阜,最后,在铃那完全无法抑制的淫荡悲鸣声中,指尖就这样伸展开再慢慢握住,将少女的那根性器握在了手中。

        “不要……伊芙……求你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嘶……舒服得……过头了噫咕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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