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咕噫……!”
勉强吐露出的声音之中,铃仿佛能听到身后的伊芙在自己的耳畔轻轻一笑,大概是因为这种勉强保持着正常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
“那样的话,我再激烈一点也可以了?”
像是商量的口气,却没有给铃留下哀求或者阻止的空间。
伊芙琳那只是遮住半只手掌的薄手套,就这样在铃的哀求声中,轻轻点上丽人勃起到极限的龟头尖端。
赤裸的手指因为撸动竿部而汗湿,而被手套包裹着的指尖,则反复挑逗着勃起到极限的龟头顶端,酥痒,麻木,所有这一切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扶她龟头责,让铃本能地张开嘴激烈呻吟,甚至眼角都多出了泪花——即便再多么不想在两位友人面前丢丑,甚至忍耐到了超过极限的地步,可是今天,她注定因为这场失败的怪盗入侵,而被遭受入侵的两位姑娘肆意惩罚。
“不要……不要戳那里……求你了……要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手淫与口交动作一样温柔,无论是哪一种做爱方式都不会刻意欺负肉棒最为敏感的尿道口部分,可是,伊芙的手法可不在意铃的身体此刻已经多么敏感,铃拼命挣扎着,甚至全身的肌肉都随之而绷紧再反仰,那被手套包裹着,比起丽人的指尖本身更为粗糙的食指蘸取着龟头上早已溢满的先走汁,轻轻点着龟头尖端来回磨蹭,另一只手则肆意撸动着肉棒,从冠状沟的最下方一直撸动到龟头根部,这持续不断的淫荡动作,终于让铃在一片空白中,悲鸣着抵达了过去从未到达过的,过分强烈的高潮。
精液以比之前和薇薇安做爱的每一次都强烈的气势,随着铃身体的淫荡痉挛大股喷出,将伊芙琳那精致的纤薄手套染湿,房间之中溢出黏腻而又淫荡的气味,在这淫荡的射精中一阵阵竭力反仰着,仿佛咸鱼般挣扎着的身体,不仅俏脸上已经多出了激烈高潮带来的泪花,甚至连那精致的耳麦也随着过分激烈的挣扎掉在了地上。
“啾?对不起哦~这就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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