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深喉口交,和蜜穴之中疯狂颤动着的假阳具一起,让铃淫荡的悲鸣出声,那双仰躺在床上的玉足淫荡地抻直再回勾,让床单变得凌乱不已,仍在和薇薇安牵在一起的手也死死扣紧,指甲在薇薇安洁白的手背上留下几道白痕。

        “哈啊……法厄同大人……咕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被拼命扣紧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疼痛几分,但是此刻的薇薇安也无暇在意——此刻的她那做过美甲的精致指尖也同样淫荡地陷进铃柔软的手背,因为嘉音也正含混不清地出声,被肉棒塞满的嘴巴出声的同时,另一只手捏住那被丝带束缚着的跳蛋,将它在薇薇安的小穴之中来回牵拉,敏感的穴肉被那激烈颤动着的跳蛋刺激到蜜汁四溅,将大腿内侧的裤袜完全弄湿,也与之前的几次高潮射出的扶她精浊一起,黏哒哒地在身下积攒成一滩粘着泡沫的浊白色。

        “快速调查……铃,薇薇安小姐,作为女孩子的那一面更兴奋,还是作为男孩子的那一面更开心呢,嗯啾?”

        就算是含着那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常年歌唱的嘉音声音还是很清晰优美,仿佛银铃,可舌头的动作与喉中的气流却形成一种比单纯的口交更加怪异且难以忍受的淫荡折磨,让薇薇安的悲鸣声也难以抑制的强烈,会意的伊芙也像是在配合心爱的嘉音那样,加快了前后抽动跳蛋的速度。

        “咿……这种事……咕呜……分不清……”

        薇薇安和铃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黑发丽人的手指每一次在跳蛋即将伸出时,都会将它按在薇薇安那美丽如花瓣的小穴入口,将它再次向小穴最深处按去,那毫无规律的震动与嘉音来回动作的手指一起,再加上激烈的口交动作,让薇薇安甚至说不出应该向哪里集中注意力;仿佛下一瞬间就会被击溃的丽人死死抓住铃的纤手,能忍耐住的唯一原因,只是想和身畔同样激烈地痉挛着挺直腰际的法厄同大人一起高潮——所幸,法厄同大人没有让她等太久。

        “噫呜……不要……再欺负人了……嘉音……要……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荡的悲鸣声中,铃只感到自己的意识一阵模糊,吐出的舌尖徒劳地舔过金发友人那沾满精浊和爱液,此刻已是爱液更多的小穴,试图让伊芙琳和自己一样被一口气送上绝顶,可既没有用过媚药,也比铃有更强意志的伊芙只是温柔地用双腿夹紧铃的脸颊,随即更深地让螓首沉在那根膨大的肉棒上,直到深喉让她也发出一声淫荡的干呕,而那根嘉音和她都已经用过不止一次的假阳具也激烈地颤抖着,被送入了铃的小穴最深处。

        最后,铃竭尽全力的坚持终究只是徒劳,随着蓝发姑娘的纤腰淫荡之极的反仰,那已经射过了许多次的肉棒这一次没有缴枪,而是那正被激烈震颤着的假阳具前后抽动着的小穴,挣扎着喷溅出大股粘腻淫汁,死死扣住薇薇安的纤手,感到身畔恋人的手指也以一种格外激烈的方式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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