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瑞穗说,前一晚她打给我们之前,拓真也打给了他的父母,明彦先生与幸子小姐,也和我们一样,没人接。

        然后,就在我打电话来之前不久,幸子小姐回电给拓真,她说前一晚没接电话的理由,和我说的完全一样,也是因为睡了。

        “爸爸妈妈和拓真的爸爸妈妈,明明是过年,却都那么早睡喔……”瑞穗用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

        我心想,女儿该不会是察觉到我说谎了吧,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之后,更让我惊讶的是,瑞穗笑着说:“我跟拓真,昨天晚上打给爸爸妈妈,还有打给拓真的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们正在床上,而且都没穿衣服喔。”,“咦……!”我被瑞穗如此直白的发言,吓得说不出话来。

        女儿又接着说:“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呢。爸爸妈妈和拓真的爸爸妈妈,跟我跟拓真,竟然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做那件事。”她用有点坏心眼的戏谑口气说道。

        “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被瑞穗说中了心事,我非常慌张,狼狈地说道。

        女儿却说:“呵呵……果然是这样喔。拓真的妈妈也被说了一样的话,听说反应也跟爸爸一样慌张。不用隐瞒也没关系啊。爸爸妈妈那么恩爱。过年就那么恩爱地做那件事,表示很健康啊。我跟拓真,还有拓真的爸爸妈妈,过年也都很恩爱地在做啊。”她用开心的笑声说道。

        我已经无话可说,感觉自己的脸颊渐渐发烫,只能沉默不语。

        瑞穗对我说:“爸爸妈妈也要好好注意健康喔。两个人都已经不年轻了。不要太勉强,要好好保重身体,要一直健健康康、恩恩爱爱喔。”她以女儿的身份,关心着身为父母的我与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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