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发泄完,亚罗什长出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苛刻了。方才只是为了教育她一定要以主人的指令行事,现在是时候给根萝卜吃吃了。
“不过,你的鞋子很舒服。”亚罗什这次缓和口气,温柔地揉了揉诗怀雅的脑袋:“将功补过,我便不追究你的自作主张了。”
“主人……”诗怀雅啜泣着抬起头,少女的泪眼朦胧显得格外楚楚动人:“抱歉,我的主人,是克莱丽莎的错,我……请您随意惩罚我,不比顾虑奴隶微不足道的情绪……”
“说什么呢,你可是我最心爱的血奴眷属啊。”亚罗什伸手使劲揉了揉诗怀雅柔软的脸蛋:“惩罚你也是为了你能更好的服侍主人,这也是主人对你深切的爱啊。”
诗怀雅破涕为笑:“感谢……”
不,多余的话就不必了。
亚罗什住口,把那灌满精液的小皮鞋摁在诗怀雅脸上,像使用抹布一般把皮鞋在诗怀雅脸上揉来揉去。
精液顺着皮革鞋身流到诗怀雅脸上,连带着鞋底的污物,一同玷污着诗怀雅冰清玉洁的少女脸蛋。
但已被洗脑的诗怀雅哪会在意这些细节?
她只知道自己宽厚仁慈的主人原谅了她的失误,反而大度地上次她被灌注了神圣精液的鞋袜,这可是作为血奴眷属无上的荣誉,怎能对主人心怀怨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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