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永远都不穿衣服,永远都把这里面最舒服的东西翻到外面来,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摸着,享受着。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哪怕她现在再怎么被欲望冲昏大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于自我满足的时候,一道鬼祟的人影,在遥远的山脚下,借助法器,正贪婪地窥视着山巅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风似乎更冷了一些。
凌清雪微微打了个寒颤,但这寒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味催化剂,让她指尖下的卵巢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那股酸软感都清晰地传遍四肢百骸。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就在她要彻底融化在这极乐之中时,一个充满了讥讽的男人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刺破了山巅的宁静。
“啧啧……我道是谁有这般雅兴,在绝云峰顶餐风饮雪,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剑宗第一天才,凌清雪凌仙子啊。只是……仙子这修炼的方法,未免太过……别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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