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得异常滞涩,像是被冻结的河流,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汇聚起微不足道的一丝暖流,刚一出现,就被外界无孔不入的寒意所吞噬。
她缓缓地低下头,借着天边那一点微弱的星光,看着自己。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冻出了一片片青紫的斑块。
她看到自己腿间那团曾经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的血肉,此刻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淡的粉紫色。
连接着她身体和木桩的那根金色缚仙索,上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绳索的另一端,深深地勒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小腹起伏,都会让那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被勒紧的钝痛。
她就这么看着,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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