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那股刚刚被点燃的余火,在这股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外部刺激下,瞬间壮大。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那外翻的甬道,流经那朵同样在慢慢解冻的肉花,最终从子宫内壁的褶皱间渗出,滴落在地。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身后的木桩和勒住她子宫颈的绳索上,让那里的拉扯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挣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力气、她的意志都抽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无力地靠着木桩,任由那只肮脏的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身体里最宝贵的器官。
野狗似乎很满意这颗小小的有弹性的“玩具”。
它吮吸了一会儿,又将卵巢吐了出来,转而去舔舐另一颗。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刺激,再一次冲刷着凌清雪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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