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乳头,双腿分开以一种方便拖拽的姿势前行。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方式,甚至在主动配合着。

        每当车子遇到颠簸,从缰绳传来的瞬间拉力都会让她的腰肢发软,臀部不自觉地摇动,仿佛是在迎合那股直接作用于女性核心的刺激。

        外翻的子宫表面,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湿滑,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过的土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痕迹。

        她完全沉溺在其中,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剑宗首席,她只是一个用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来取悦自己的母兽。

        每一次卵巢被大力拉扯,那股酸麻又霸道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麻得几乎要化成一滩烂泥。

        所谓的疼痛,在这股浪潮般的快感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反而像是调味料,让这极致的堕落滋味更加鲜明。

        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从旁边走过,对着她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甚至有人随手拿起一颗小石子,不怀好意地朝她那湿漉漉的子宫弹去。

        凌清雪对此毫无反应,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村民一眼。

        她的整个世界,都已浓缩在那两条缰绳的拉扯之间。

        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品尝这堕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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