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三年前就已经觉醒了,反观怜朵,只是个觉醒不到一年的菜鸟。
在邪恶组织入侵了这座城市、前辈们一个接一个留下断后最终败北失踪的过程中,就是小时在带着怜朵不断转移阵地。
但逃跑终究是有尽头的,她还记得分别时对方的表情: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虽然很害怕、但又带着些许释然。
是啊,前辈们都已经不在了。
对我们来说,也许一起输给邪恶组织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要摸摸看吗~?”魔女一边搂着怜朵的脖子,一边向乳胶下的凸起乳头伸出了右手。
她在乳头的前方不停试探,就像是在模拟怜朵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我……我……”
怜朵很害怕。
理性上来说,她觉得迟迟得不到爱抚的乳头很可怜,是应该通过抚摸的方式让快感释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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