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张伟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里,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它不再是你私密的、高贵的所在。它是‘母狗的骚穴’,是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是为主人生产淫水的淫贱洞穴。你要称呼它为‘骚逼’或‘贱穴’。重复一遍。”
“骚逼……贱穴……”
张伟的手指又移到了她的嘴唇上,那涂着精致唇釉的、曾经令无数男人遐想的红唇。
“这里,不再是你用来吃饭和说话的嘴。它是‘主人的便器’,是用来吞吃主人精液、舔舐主人身体的肉洞。你要称呼它为‘骚嘴’或‘贱口’。重复一遍。”
“骚嘴……贱口……”
他就这样,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词汇,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重新进行了定义。
从头发到脚趾,无一幸免。
而人偶,只是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将这些全新的、屈辱的定义,一一刻录进了自己那片空白的大脑里。
“第二课,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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