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工作结束,她会得到短暂的休息,然后像真正的宠物一样,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虔诚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闲暇之余,李建国会给她戴上镶满钻石的项圈,牵着狗链,在自己那广阔的私人庄园里“遛弯”。

        时间是最无情的刻刀,能将沧海雕琢成桑田,也能将一个人的信念磨成齑粉。

        姐姐失踪后的第一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我疯狂地学习,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代码和数据的世界里。

        我不再是那个有些孤僻的天才大学生,我变成了一头在网络世界里横冲直撞的野兽,一个代号为“Morpheus”(墨菲斯)的顶级黑客。

        我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姐姐,找到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混蛋。

        线索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禽兽摄影师张伟身上。

        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他所有的网络伪装,终于在一个被他废弃多年的加密云盘里,找到了我寻觅已久的地狱拼图——那些记录了姐姐被催眠、被调教、被拍卖的完整视频。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花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血红,一帧一帧地看完了所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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