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会因为她过于投入的服务而无法集中精神,只能暂停手头的工作,抓着她的头发,在她那温热的小嘴里,尽情地发泄。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会一丝不苟地全部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空洞而又妩媚的眼睛望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有时候,我会命令她就这样含着我那已经射过一次、有些疲软的肉棒,继续工作。

        她会像一个最听话的“人形飞机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用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慢慢地将我的肉棒重新“养”硬。

        而我,则可以继续处理我的事情,享受着这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堕落的刺激。

        晚上,则是我们真正的狂欢时间。

        捆绑、滴蜡、角色扮演……我将那些曾经只敢在脑海里幻想的、最阴暗的欲望,都在她身上付诸了实践。

        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将她切换成“睡美人模式”,抱着她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入睡。

        我的肉棒会整夜都插在她那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那个被李建国改造过的、神奇的穴道,即使在主人沉睡时,也会像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进行着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收缩和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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