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悦桐翻著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她感觉腹部内被滚烫的精液逐渐撑大,子宫像是被热水袋烫着般舒适,那种被雄性标记、被灌满种子的满足感让她彻底沦陷。
她瘫软在水槽上,圆翘的屁股蛋还贴着破洞,肉穴紧紧夹着那根仍然在射精的畸形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合著从缝隙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悦桐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散,只剩下本能地收缩肉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子孙液,享受着与这根异常肉棒一起达到高潮的堕落滋味。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悦桐迷迷糊糊地想着:
“怀孕了……要怀上流浪汉的孩子了……好羞耻……但是……好爽……”
悦桐从极乐的深渊中缓缓浮上意识表面,像是从滚烫的温泉池底被捞起。
她瘫软在狭窄的工具间里,浑身被汗水与淫液浸透,那件紧贴着肌肤的黑色皮衣在灯光下闪着湿黏的光泽。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峻哥那股浓稠精液的灼热感,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般肿胀。
“唔……好多……峻哥这个臭侏儒……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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