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悦桐那已经湿透的穴口。
龟头抵上那粉嫩的阴唇时,阿常浑身打了个激灵——那里柔软、湿滑、温热,还残留着他方才射入的精液,混杂着这个骚货自己的淫水,简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润滑液。
“准备好了吗?高贵的大小姐?”阿常俯下身,嘴巴贴近悦桐的耳垂,故意将那带着浓重口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我要进去了……我要用这根工地佬的粗鸡巴,干烂你这个假清高的骚穴……”
“不要……拜托……”悦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龟头对准了悦桐那因为之前酒瓶插入而仍旧微张的粉红色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阿常猛地挺腰,那根粗硬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棍般,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悦桐湿滑紧致的小穴。
阿常的鸡巴撞进了那口被玻璃瓶撑开过的幽谷,虽然已经湿润松弛了些许,但那紧致的包覆感仍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干!这小穴还真他妈紧,被酒瓶捅过还这么会夹!”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悦桐的蜂腰,开始了野兽般的抽插。
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擦过悦桐最敏感的G点,那粗糙的龟头冠部刮擦着她阴道壁上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