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向前方,隔着肆意地蹂躏着她圆润的乳房,用力地掐弄着乳头,让悦桐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阿常似乎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每一次的撞击都配合着手指的揉捏,让快感与痛苦交织,彻底瓦解她的防线。
“怎么样?比你那破酒瓶舒服多了吧?”阿常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双手抓住悦桐被反绑的手腕,借着这个支点开始疯狂地抽插。
“说!哪个好用?”阿常猛地一个深插,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啊——!”悦桐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挣扎,“不…不要…啊…”
“不说?”阿常冷笑,放慢速度,然后猛地加速,“那老子就干到你说为止!”
阿常一边猛干,一边用空出来的右手绕到前面,再次捏住她的乳头。
“你刚才在墙角不是很爽吗?用酒瓶哪有我这个好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你这个骚货,明明就是被干的命,还装什么清高?”
“不……不是这样的……啊!好深……”悦桐试图反驳,但阿常突然加重力道,鸡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顶上她的子宫口。
“说!你是不是欠干?”阿常猛地抽出大半,然后狠狠地整根插入,撞击得悦桐的身体往前一冲,“说你是母狗!说你是公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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