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不行?”阿常那双混浊的眼睛突然闪过猎食者般的精光,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猛地低下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含住了悦桐白皙剔透的耳垂,带着浓重烟臭味的舌头舔舐着那精致的耳廓,同时将热气喷进她的耳道。
“啊!不要舔那里……好脏……啊——!住口……求求你……”悦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被完全侵犯的感觉让她崩溃,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配合着阿常那根硬挺紫黑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如同被海浪拍打的海堤,瞬间崩塌了一角。
“脏?”阿常冷笑,更加用力地舔着她的耳廓,同时鸡巴以更快的速度抽插,“你这个被工地佬干的骚货还敢说脏?你的小穴现在正夹着我的鸡巴呢,爽不爽?说!爽不爽?”
“啊……爽……”悦桐的眼神开始涣散,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沉溺终这种被“彻底看穿”与“彻底占有”的快感中。
那种引以为傲的理智,正随着一次又一次被强迫的高潮而逐渐融化。
每当她试图反抗,阿常就会加重力道,手指掐住她的乳头,鸡巴顶到最深处,直到她再次攀上巅峰。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蹂躏的感觉,那种想放弃抵抗、干脆沈入肉欲深渊的念头,像毒药般蔓延。
阿常得意地淫笑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她D罩杯的巨乳,另一手则滑向她因为反绑而被迫挺起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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