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阿常狞笑着,猛地将她翻过身来,正面压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更加深入地插入,“你这种母狗,怀孕了正好!让你挺着肚子去上课,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被工地佬干怀孕的臭婊子!”
这个姿势让悦桐看清了阿常那张猥琐的脸——蜡黄的皮肤上布满了皱纹和色斑,稀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混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正用一种极度占有欲的眼神盯着她。
而这张脸,此刻正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扭曲,露出极致的快感表情。
“看着我!”阿常命令道,“看着是谁在干你!不是那些帅哥学长,是我这个四十岁的工地老男人!是我这个臭烘烘的粗胚!”
悦桐被迫看着他,看着这个彻底玷污她的男人。
在极度的羞耻中,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袭来——那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彻底沦为肉欲奴隶的快感。
“啊——!要泄了……要泄了……”悦桐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呈现出极致的淫荡与失神,“干我……干烂我……我是母狗……我是阿常的母狗……”
“这就对了……”阿常满意地低吼,感觉到悦桐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是要榨干他的精液,“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这个骚货!”
然而,阿常没预料到,悦桐作为一名舞者,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她的脸庞,而是她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绝对控制。
当阿常感受到那种射精前的麻痒感从脊椎窜上脑门,准备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喷洒在她的深处时,原本瘫软的悦桐突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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