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温柔探入的纤细手指,从未让她体会过这种近乎暴力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份撑裂般的痛楚之中,一股更深、更强烈的痒意与空虚,却从被他填满的甬道深处,疯狂地滋生开来。
王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他看来,妇人就该承受男人的阳刚,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他沉腰一挺,那根硕大无朋的龙根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开天辟地般的气势,猛地向着那紧锁的关隘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呃……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惊骇的惨叫,终于冲破了王强唇舌的封锁,从恭子的喉咙最深处撕裂而出。
那是一种类似于身体被从内部劈开的、尖锐而灼热的痛楚。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层薄薄的、象征着过往的屏障,在那蛮横的巨物冲撞下被毫不留情地顶破、撕裂。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混杂在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中,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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