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破瓜的剧痛,有对爱莎的愧疚,有对眼前男人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升起的、因被如此强硬地填满而产生的、可耻的战栗与空虚后的满足感。

        王强俯下身,附在恭子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男人,这就是你们女人该接受的,唯有如此刻般的阴阳调合才是天地间的正道,而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磨镜。”

        王强没有给恭子太多时间去适应那份撕裂的痛楚。在确认自己的龙根已经完全埋入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后,王强便又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几下抽送是缓慢而沉重的。

        他将那根硕物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端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用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将其重新推入最深处。

        每一次的推进,都让恭子感觉到自己被再次撑开,那被撕裂的伤口被他粗大的根部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紧咬着下唇,将痛苦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地面。

        这缓慢却又确实的抽插,与其说是在泄欲,不如说是在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阳具,强行“教导”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去记忆、去适应他的尺寸和形状,直到那甬道完全开发,成为那阳具的形状为止。

        王强如华夏面朝黄土的农民般,确实而勤恳地深犁身下的处女地,直到那块土地成为适合播种的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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