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一种全新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恭子用痛楚筑起的堤坝。
那种混杂着酸、麻、痒、胀的奇异快感,从她身体被摩擦得最剧烈的地方,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猛地窜起。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陌生而霸道,是爱莎那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舌头从未触及过的、来自雄性最原始的冲撞所带来的极乐。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而双腿却下意识地缠上了他汗湿的腰背,仿佛要将这个带给她无尽矛盾感受的男人锁得更紧。
她口中压抑的痛哼,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知道男人的好处了么?这可是你们那女人之间的磨镜远远比不上的。”王强在她耳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猛烈。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对他不假辞色的东洋女子,在自己的阳具下逐渐融化、崩溃,从最初的抵抗到现在无意识的迎合。
他知道,那故作坚强飒爽,舞刀弄剑的女子,身体终究不过是头雌性。
被像他这样的华夏男人征服、占有,才是她最极致、最深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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