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夹杂着痛苦与欢愉,几乎用尽她最后力量的哭喊,从爱莎的唇边泄漏。
她那本已松弛瘫痪的阴道壁,那些环状的平滑肌纤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给予它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尽管身体已疲惫不堪,精神被冲击得无以复加,但她的身体,这具背叛了她意志、忠于最原始本能的肉体,竟然在如此凄惨的境地下,再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当中的爱莎体内那疯狂的、一波接一波的绞紧与吸吮,对王强来说,是最终极的催情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那痉挛的甬道死死咬住,那湿热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榨取着他。
“喝——!”王强发出一声压抑已久、低沉而响亮的清啸。
他在这时也达到了极限,死死扣住爱莎因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发起了数次又深又重的冲锋。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撞入她的体内。
随着最后一下毁灭性的撞击,王强将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阴茎,死死地抵在了爱莎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宫口上。
然后,一股浓稠而滚烫的精华,如开闸的洪流,凶猛地、毫无保留地,悉数喷入了爱莎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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