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来了一位佛教师父,应该是社会慈善单位派来的,他笑咪咪的问我为什么想不开?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种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他就又继续试着跟我闲聊,想了解我的困难,寻短的原因,但我都沉静以对,甚至最后烦了就干脆说我已经没事,并问他可不可以解开绑住我的手带与脚带?

        “那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看来这出家人是不放过我了,而且我不说点理由给他听,只怕他会一直绑着我,我还是只能避过触犯社会风俗的部分告诉他。

        “因为……我一直以为我太太外遇要离开我。”

        师父就这件事跟我询问,多方面问个几次后确定我没有骗他,出家人果然慈悲为怀并不打诳言,便立即请护士帮我解开手带与脚带,恢复我的自由。

        大师他又问我误会是否解开了,就象是想为我解决,我也感恩的告诉她今早已经解开误会,一旁的护士也说今天早上我和珍珍抱在一起哭的事,师父就双手合十并欣慰说着:“阿弥陀佛……”并祝我俩白头偕老,接着只有我转到普通病房后又来找我一次而已,再没有出现。

        晚上的探病时间珍珍还是有来,并且已经有笑容,不再哭哭啼啼。

        医生也来看我,说我今晚观察都没问题的话,早上就要让我转到普通病房,几天后就能出院。

        那几天在普通病房,珍珍都陪我睡在医院,甚至睡在病床上我的怀里,因此发生晚上护士要来例行性量体温血压时,没看清楚就伸手从棉被中抓了手就量,一直到珍珍终于模糊叫着那是她的手,护士才发现量错人的乌龙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