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她喘息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轻点~噢~~别太响…孩子…孩子就在旁边…会醒的~嗯啊啊~”
可缘二的进攻并未放缓,反而更深更重,因为刚才反复寸止憋的太久了,他现在也顾不上孩子会不会醒了,一心只想着将满腔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注入雨宫的花心骚穴之中。
数十百下的狂轰滥炸,雨宫再顽强也终于顶不住了,呜咽着释放:“去了…要去了——!”
缘二也在这时抵达极限,喉间迸出低吼:“啊啊~嫂子~好爱你~噢噢~雨宫,你是我的……我的~我的老婆!嫂子!嫂子!噢要射了,要要射了~啊啊……射了射了射了~~全都给你~啊啊啊啊啊——唔啊!”最后一下肉棒猛力向上顶去,抵死花心最深处,绷紧脊背,将滚烫的爱意尽数倾注。
雨宫被滚烫的精液,烫的花枝乱颤,蜷缩在缘二怀里,不住的痉挛颤抖……
余韵未散,他们相拥倒在凌乱的床单间,呼吸交织,身体仍贴得紧密。
他轻吻她的额,她蜷在他怀中,浑身酥软。
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心跳渐渐平复。
未卸的丝袜仍缠裹在她腿上,紫晕朦胧,像一夜未醒的梦。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沉入疲惫而满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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