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搀扶起来的母狗随着跳蛋拉出蜜雪哆嗦了一下旺盛的汁液已经不断的流出。
“好长,为啥这个残废肉棒比老公的还长?等一下我的老公是谁?我怎么期待要有一个主人?选个残废当主人?不过有肉棒就好了快点吧。”
雌畜贪婪的起身,乳头夹子上的铃铛随着,酸软疼痛的高跟鞋亦步亦趋的摇晃,禁锢的束腰下每呼吸的一次都是吃力的这一刻的几乎是喘成了鼓风机。
吹出嬴荡诱人的荷尔蒙。
推开碍事的显示器,她一边用手撑住轮椅前面特殊的面板,接着吃力的把美妙修长的大腿高高举起搭载眼前老登的脖子上固定,宛如豆腐一样稚嫩的脸蛋,娇俏精致的嘴唇就这样贴到了那张枯黄滑稽的老脸上,接着业务熟练的舌头撬开老登的大嘴深入进去做了一番交流。
“我只是一个妓女,这只是为了敬业,这只是被迫的,我还是好妻子,我没有背叛丈夫。”
脑袋打结下反而吻了更久。
最后母畜掰开了两片蚌肉,把已经瘙痒难耐的小穴对准肉棒榫桙结构般的插入了进去。
“啊…暗暗啊啊啊”——肏进去没有半点阻力,靠着如同蜂蜜一般粘稠的蜜汁润滑,肉棒瞬间查到了底部。
敏感的小穴,子宫瞬间被刺激,母畜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捅穿了,深呼吸的大口喘气了好一回才调整用力的抓住轮椅,上下都起伏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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