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让我的脸颊更深地陷进她雪乳间的沟壑,奶香混着情动时的蜜甜气息扑面而来。
“现在妈妈的身体可是都给你了,”她贴着我的耳廓呵气,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媚,“你要是哪天再射不出来了,妈妈可也就没辙了哦……”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不会的!”我喘着粗气,整张脸都埋在那对柔软的巨乳间贪婪呼吸着她的体香,话语变得含糊而眷恋:“妈妈的小穴超级舒服的……如果可以和妈妈做爱,我能一直射下去……对了妈妈……”我突然仰起头,望进她氤氲着水汽的杏眼:“对了妈妈……我们以后还可以再继续做吗?”
其实我带着私心,没有细说是以后可以继续做,还是等我病好了还可以做。但我确有这个意思。
也不知妈妈是不是听出了我的话外音,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更紧地搂住我,让我整张脸重新埋进她馨香的乳肉间,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湿润的花心轻轻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许诺着什么。
那一夜我们确实疯狂。
在她甜美的包容里又不知餮足地要了好几次,直到月光西斜。
她骑在我身上纵情摇摆时,长发像海藻般披散,雪乳荡出令人眩晕的波涛;当我将她压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时,她羞耻地咬着手指却仍主动向后迎合,玻璃上印出两人交叠的痴缠身影。
最后几次高潮时她已经无力呻吟,只能张着红肿的唇瓣急促喘息,任由我攫取她所有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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