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说得倒是轻巧!”听到妈妈说的这番言不由衷的话,我一下子没压住火。
平时对她那些怕,这会儿全被积压的不满和怨气盖了过去。
索性把话摊开,直戳戳地捅破那层自欺欺人的纸:“是,我嘴上管这叫‘治疗’,可你真觉得我心里也这么以为吗?别骗自己了。”
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听见她的呼吸骤然紧了起来,又急又乱。
“再说,妈妈,你身上现在这么烫,小穴咬我肉棒咬得这么紧……你真分得清我们到底是在‘治疗’,还是在乱伦吗?”我的手指顺势压上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惹得她一声短促的轻呼。
“我每天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在和我妈妈做爱,这是母子乱伦。说什么治疗?我就算在心里念上一万遍,我都改变不了这个念头。”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沉默在湿热的空气里蔓延,只有她胸前起伏的曲线暴露着内心的波澜。
“算了,”我起身就要离开,“我要去找小妈妈帮忙了。”
“她伤还没好利索!”妈妈急忙拉住我的手腕,又像被烫到般松开,“别去打扰她休养。”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别担心,小妈妈只是用手帮了我。我会在最后时刻才插进去内射,不会影响她休养。”话音一顿,我深深望向妈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实话实说,即便是小妈妈的手……也比妈妈你那里,更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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