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妈妈略带狼狈地拉开,又“咔哒”一声合上。
就在一切归于寂静的瞬间,门外,竟隐约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如同呜咽般的叹息,酥麻入骨,充满了欲求不满的空虚。
这些天,我每次都和妈妈草草了事,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小妈妈,让她用那娇嫩的身体帮我彻底释放。
我能感觉到妈妈内心那股压抑的妒火——并非针对小妈妈,而是纯粹源于她自己无法抵达高潮的煎熬。
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以她高傲的性子,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她心知肚明,只要放下身段来找我,就能填满小爸爸不在时那蚀骨的寂寞。
每晚,我都能透过摄像头窥见她和爸爸的视频调情。
两人隔着屏幕用最露骨的话语挑逗对方,爸爸在那头对着妈妈淫靡的表情自渎,而妈妈这边更是香艳至极——双乳夹着闪亮的金属乳夹,后庭塞满了一串颤动的肛珠,下体插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连阴蒂上也贴着嗡嗡作响的跳蛋。
她疯狂地抽送着、扭动着,可那些冰冷的玩具根本满足不了她饥渴的身体。
即便达到生理的高潮,她依然欲壑难填,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折磨得她几乎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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