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瞬间屏住的呼吸。

        “你不是时间短吗?不是被女人骂废物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好。”我靠回沙发背,双腿依旧交叠着,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冰冷的放松。“今天第一课,就从‘看’开始。”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看…看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缓慢地,从他惊恐的脸上,移向他双腿之间那个让他抬不起头的部位,然后,再移回到他脸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羞辱的审视。

        “看什么?”我重复着他的问题,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牢牢锁住他惊恐的眼睛,然后,我的右手,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和冰冷,抬了起来。

        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展示“教具”的冷静。

        指尖,轻轻勾住了黑色真丝吊带裙左侧的细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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