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胸部的轮廓清晰,皮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颗粒,深褐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尖,像两枚冰冷的印章,盖在苍白的底色上。
那道淡粉色的剖腹产疤痕,在平坦的小腹上,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房间里死寂。
只有周凯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上身,眼神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强行撕开所有遮羞布后,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冲击。
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成一种难堪的猪肝色,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双手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青白。
“看。”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没什么神秘的,也没什么可怕的。一堆肉,几个器官。”
我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更清晰地展示在他惊恐的视线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职业性的、近乎冷酷的展示。
“你不是不行吗?”我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刺向他双腿之间,“现在,看着我这里,告诉我,你硬了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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