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再次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缓慢地,从他失焦的眼睛,移向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坚定地、不容抗拒地,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此刻正承受着巨大冲击的部位。
“告诉我,”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击在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上,“它,硬了吗?”
周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
他再也承受不住,双手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崩溃。像欣赏自己手术后的成果。
等他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命令:
“把眼泪擦了。抬起头。”
他抽泣着,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动作狼狈不堪。
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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