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病仿佛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这该死的家终于受到了命运的诅咒。

        爸爸投资接连失败,最终破产,所有资产被抵押出去,只剩下这套姐姐不愿踏足的房子。

        而妈妈全职在家,脱产多年,出去求职无人问津,就连爸爸以前给她玩票的钱也全部亏在股市里。

        为了节省开销,我报了军校,每个月补贴打回家里。

        填志愿的时候我在想——

        幸好,姐姐走了。

        这些厄运不会蔓延到她身上。

        我的姐姐很厉害,一个人在外地也生活得很好,努力工作,自己挣了很多钱,在外面安了家。

        可为什么,已经离得这么远了,姐姐的家人,还要把她拖回这个泥沼一般的家里。

        妈妈撺掇爸爸,让他去联系姐姐,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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