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每一次缓缓撤出,都带出大股亮晶晶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甚至能看到几缕暧昧的丝线被拉扯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而每一次重新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那巨大而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毫不留情地碾磨,捣弄着她花径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
白晶感觉自己仿佛彻底融化在了这强烈的冲击之中,又像是被锤子逐渐敲入天台中的一颗肉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狼粗壮的根部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的每一丝细节,感受到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重重点在她酸又麻的子宫口上,引发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失禁的强烈快感。
面向地面,她的双臂向后死死抓住狼腹部的绒毛,双腿更是本能的盘缠上狼的腰身,将自己像是一个反扣的鞍具般挂在狼的身下。
这是一个极其不知廉耻,毫无尊严可言的姿态,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欲情和药力所支配,只是本能地渴望着更深、更用力、更彻底的撞击。
白色的尾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时而兴奋地拍打着地面,时而紧紧缠绕住狼的后腿,根部的肌肉随着她花穴一次次的收缩、吮吸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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