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魔狼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深入的交合姿态,同时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带着身下那如同祭品般挂着的白晶,开始在空旷的天台上缓缓移动。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而这震动,又会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白晶的身体上,让那根深深埋入在她体内的巨根,进行着更加深层次的、完全无法预料的碾磨和撞击。
白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了一个移动的的性爱刑具之上,每一次狼的脚步移动,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意味着体内那根肉棒会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和力度戳刺、研磨她花心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和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晶几乎就要溶解在连续的快感之中,但她终究是忍住了,在身体被持续插入和晃动的结合状态下,集中仅存的意志力,她不断重复着扣取,绘制的流程。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色情。
每一次弯腰,试图用手指去蘸取那作为“墨水”的淫液时,都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让花穴的肌肉更加收缩,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包裹得更加紧实,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
狼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意识的吮吸,往往会在这个时候更加粗暴地向内深顶,作为一种惩罚般的回应。
每一次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滑动,绘制出那些扭曲而复杂的符文时,冰冷的地面与体内滚烫的肉壁,绘制的艰难与被蹂躏的快感,都形成了无比诡异而刺激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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