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合仪式的最终阶段,那核心符文的涂抹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流程因为她的昏迷而中断,巨大的仪式图案开始明灭不定。

        巨大的狼人性化的长叹了口气,它依旧被牢牢地锁在白晶的身体内部,那膨胀的肉结如同一个活生生的镣铐,将它们强制连接在了一起,这甚至不能让它来代替白晶完成最终流程。

        抱歉了,白晶。

        心中默念一句后,它维持着与白晶结合的状态,迈步走向了阵图的中心。

        “嗤啦——嗤啦——”

        被锁在体内的狼的阴茎拉扯着,白晶瘫软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被拖行。

        那些从它们紧锁的结合处不断渗出的精液滴落在地,然后被白晶的身体粗暴地涂抹在法阵的核心处。

        就像是把自己的阴茎当做笔杆,把白晶娇小的身躯则当做笔尖,虽然狼更想把这描述成拖地,总之,当核心的最后一片区域,被它们在地面上拖行出的粘滑痕迹所完成的瞬间——

        绘制在天台的巨大法阵开始收缩,如同实质的月光般的能量开始流淌向白晶的身体,同时,顺延着那埋入她不自觉收缩着的花径深处的巨大狼根,属于狼的漆黑气息也流入了白晶的体内。

        月光下,魔狼的身形似乎透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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