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卧室,留下满屋压抑的情欲和窗外即将破晓的天光。
回到客厅,夜色已散,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宋云汉没有开灯,只是任由自己跌坐在那冰冷的沙发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已经灼热到极致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
他敞开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却仿佛带着火光,吸入肺里,烧灼得他五脏俱焚。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叶知微醉意朦胧的娇容,她身体的温软颤栗,她私处那令人窒息的湿热与紧致,还有那一声声缠绵入骨的呻吟,以及最终,她全身心放松地倒在他怀里,带着满足的酣睡。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如同刀刻,每一种感官的回忆都如同火焰,炙烤着他。
他知道自己不能,他知道这是禁忌。
她是自己儿子的妻子,是自己孙女的母亲。
他曾是军人,铁骨铮铮,最重一个“义”字。
然而,当那具火热的香躯在他怀里颤抖、摩擦,当她那毫无防备的湿润私处紧紧包裹住他,当她发出那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呻吟时,他引以为傲的所有自律与原则,都像脆弱的薄纸般,被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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