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用靴子狠狠踩住肉棒。
“噫咿——!?”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真冬尖叫着后仰。NightRose毫不留情地二度、三度用鞋底“咕唧咕唧”碾压怒张的肉棒。
“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妨碍了多少次!”
“啊!咿咿!哦吼哦哦!?”
“给我听着!全都是因为你每次来坏事!计划拖延、指标完不成、评价下降、被其他家伙冷嘲热讽,我受够了!每次都打不赢,只能装模作样地逃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啊啊……这点小事就想完!?我要让你尝到更多痛苦、更多屈辱!”
“お゛咕!呜啊啊啊啊!”
她一边怒吼,一边用鞋跟反复碾踩肉棒,把积攒的怨恨全发泄出来。
被压在腹部上的肉棒,因为先前极致的寸止,哪怕被粗暴对待也“噗啾”地喷出忍耐汁。
“想射对吧?想毫无尊严地喷射精液对吧?那该怎么做,你很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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