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扁的肉棒“噗啾?噗啾?”地跳动,浓稠精液飞溅到小腿与大腿,黏糊糊地挂在黑色布料上不肯滴落。
“呵呵,鸡鸡乱跳,踩都踩不住?得好好用体重压住才行……嘎~唧嘎~唧?咕纽咕纽?”
“咿咿咿咿咿!”
毕竟是几十次份量,近乎固体的超浓精液喷个不停。
弓成桥状高高抬起的腰、像滚轮一样被“咕纽、咕纽”仔细碾压的肉棒,在彻底蹂躏背筋与龟头的靴底凌辱下,痛苦与快感交织着持续射精。
“咿——!不要啊啊!已经、够了!要坏掉了、咿咿咿……!”
“吵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东西!我说射你就得射!来!”
“——咕纽纽纽?——噗咕噜噜噜?噗啾噗啾?噗啾噜噜噜——?”
“————!!!”
弓起的身体被狠狠踩扁,“咚”地腰被强行压到硬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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