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乳沟,像小兽一样蹭了蹭。
保健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只剩窗外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残阳,像被稀释的血一样,淌在百叶窗上。
NightRose抱着真冬,就那么坐在被掀翻的病床上。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整理凌乱的衣服,只是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把自己逼到高潮、却又在事后瞬间变成小猫一样的少女。
真冬的银白长发散在NightRose的小麦色胸口上,沾着汗水、乳汁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呼吸已经平缓下来,脸依旧埋在那片柔软里,鼻尖轻轻蹭着乳沟,像是在确认温度。
“……还不够吗?”NightRose失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声音低哑得带着一点宠溺。
“都吸了那么久,老师要被你吸干了哦。”
真冬闷闷地“嗯”了一声,却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直接抵在乳沟最深处,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玫瑰奶香的热气。
她的声音从那片软肉里传出来,带着点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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