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做爱自然是没什么滋味儿的,不仅他心不在焉,我的状态也不太对。做完,我罕见依偎在客人怀里,心底想着事儿。

        搂了会儿,岁夭突然开始掏腰包,我知道,他准备算钱了,我们这场最后的碰面即将以卖淫的性质结束。

        我有些心酸,却故意眼巴巴盯着他钱包,装作为钱而焦急着。

        他把全部纸钞都掏出来,一共二十四张,我不禁感慨这个老板可真慷慨,又不禁自嘲我在他心里的形象竟然还能值两千三百五十元。

        纸钞摆在桌上,他却没有停,又相继掏出银行卡、军官证、金勋章、理发店的会员证明……

        “你干嘛啊。”我瞠目结舌,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不是过夜50吗?我想买你以后所有的夜晚,我想你跟着我,去参加我的婚礼,穿上婚纱做我的新娘……你既然把自己当妓女,那我就用妓女能接受的方式。”他认真得像个蠢蛋。

        我愣半晌,然后才捧腹哈哈笑,眼睑湿湿地眯起来,“你当兵当傻了吧,搞什么呀,都说别开这种玩笑,我只是个妓女,我,我……”

        “星光姐,”他忽然压倒我,“你到底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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