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楼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三楼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光,窗帘后有个模糊的身影。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风很凉,但膝盖处她手掌的温热,好像还在。

        第二天,杨雯雯来上课了。

        她看起来还有些疲惫,但精神好了很多。讲课的时候,我们的目光偶尔会相遇,她会微微点头,然后移开。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下午补习时,她给了我一沓新的资料:“这些是经济部分的重点。你经济学得相对弱些,要多花时间。”

        “好。”

        “另外,”她顿了顿,“下个月学校有个政治小论文比赛,我推荐了你参加。”

        我愣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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