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我的头,没再说什么。门轻轻关上后,我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个字连成句子,句子连成段落。
写到“个人价值与社会认同”时,我停下来。窗外,雨打梧桐,一声声,像时间的脚步。
我想起那个站在槐树下等待的父亲,想起母亲深夜独自看电视的背影,想起杨雯雯说“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往事”。
我们都是带着伤口前行的人。不同的是,有人选择把伤口藏起来,有人选择让它暴露在阳光下。
而我,还在寻找藏与露之间的平衡点。
论文写了三页,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雨也停了。推开窗,雨后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落叶的味道。
手机震动。是杨雯雯发来的短信:“论文构思得怎么样?有问题可以问我。”
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又亮起来,是我自己的回复:“正在写。老师,您觉得真正的勇敢是什么?”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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