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我们之间的视线。车子启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轨,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那晚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停车场的那一幕——她颤抖的肩膀,她轻声说“别想那么远”,她眼睛里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不该,知道危险,知道这是一条不能走的路。但心像脱缰的野马,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周三,我交上改好的论文。杨雯雯看了,点点头:“这次好多了。”

        “谢谢老师。”

        “下周开始,补习改成一周三次。”她说,“快期末了,得抓紧。”

        “好。”

        “另外,”她顿了顿,“学校元旦有个文艺汇演,每个班要出节目。我们班没人愿意组织,我想让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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