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

        “梦到我们老了。”她说,“在一个有院子的房子里,你坐在摇椅上看报纸,我在浇花。阳光很好,猫在脚边睡觉。然后你抬头看我,说‘雯雯,过来’,我就走过去,坐在你腿上。我们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坐着,看太阳慢慢落山。”

        “很好的梦。”

        “嗯。”她闭上眼睛,“所以我们要努力,让梦成真。”

        夜幕降临时,我们简单吃了晚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电影,《怦然心动》。看到一半,她又睡着了,头枕在我腿上,呼吸均匀。

        我关掉电视,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安宁美好。

        想起昨晚的狂野,想起白天的平静,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身体的情欲会褪去,但亲密留下的印记不会——那是更深的信任,更彻底的敞开,更坚实的联结。

        她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