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猛地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我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液体甚至从嘴角溢出,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

        我狼狈地跪在那里,咳嗽着,吞咽着,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完成了“高难度教学任务”的虚脱感同时袭来。

        李泽君抽出软化的肉棒,整理好裤子。他低头看着我,伸手用拇指抹去我嘴角的一点白浊,然后放在自己唇边舔掉。这个动作性感而羞辱。

        “谢谢老师的辅导。”他微笑着说,“课程很生动,我学得很好。”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教室,留下我一个人,依旧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久久无法动弹。

        脸上、脖子上、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脚发麻。

        我走到窗边,用窗帘胡乱擦拭着脸和脖子,看着楼下李泽君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荒芜。

        我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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