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苍一郎带着被撩拨起的欲望和暂时被安抚的疑虑去加班了。

        而藤原纪香,果然如我所料,主动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邀请和暗示。

        她已经无法克制想要“继续教学”的冲动,甚至主动将地点设在了她和未婚夫的家里。

        这种在对方地盘上实施侵占的背德感,令人格外兴奋。

        我欣然赴约。

        她穿着那身性感到近乎淫荡的居家服来应门,眼神里的宠溺和紧张混杂。

        她那句“午睡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暗示,堪称经典。

        她为自己预设了一个完美的“无知”状态,以便在享受(或承受)一切时,无需面对良心的直接拷问。

        这是一种高级的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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