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已经回家了,外面太脏了,那些下等人的视线玷污了你。”

        冯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入水下,滑过凛那布满青紫淤痕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看看,弄得这么脏。那里都肿成这样了,肯定很疼吧?”

        “唔……”

        凛想说话,但喉咙干涩疼痛,巷子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下体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震动,以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冯伟并没有理会她的死志,他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藏品,手指无情地抠挖出体内残留的污秽,每一次清洗,都像是把凛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连根拔起。

        “洗干净了,就能穿新衣服了,今晚是我们的庆祝晚宴,庆祝你第一次出门,也庆祝你终于学会了认命。”

        从浴室出来后,凛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冯伟抱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梳妆椅上。

        之前的哥特洋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此刻摆在床上的,是一个更为巨大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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